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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幼稚,你还是被官僚镇压的少。”苏碧染一秒切换怼墨晓嫣的状态,“你忘了你办营业执照左一趟右一趟了?你忘了办税务左一趟右一趟了?”
“那又有什么嘛,又不是经常发生的事。”墨晓嫣不以为然。
“那是你民宿没开多久咱们就完蛋了,要不然后面还有你受的呢。我爸妈做生意,我从小就知道权势的能量。”有些东西,哪怕再活一次,哪怕过十几年,苏碧染也忘不了。
“所以,你现在觉得如鱼得水对不对?”墨晓嫣想起上辈子参加过国考、省考和事业编考试的杜铭。
“如鱼得水?我一个女人怎么如鱼得水。”苏碧染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文秀才赶紧续上。
“但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位置,进可攻,退可守吗?”墨晓嫣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大实话。
“你说的也对!要是没有夫君荫蔽,我的各种产业也很难好好维持,只做生意没有官职的话,会被人看不起。可有了官位加持,人们竟然就觉得田产啊,铺子啊,都是正常的。再说,我上辈子也确实不是像文秀才这么有政治抱负的人。”
“偏见!我倒要试试改变这种现状,看不起商人干啥。”墨晓嫣不以为然的说着大话。
“你老公可是学究!”苏碧染提醒道。
“那又怎样?我又不是第一天来,我知道学究只是一个边缘化的官职,没什么实权,俸禄又少。就算是个官吧,我做买卖也帮不了我什么对吧?你又拨给我那么多张嘴。他一个人能养活?”
苏碧染正要再次声明,她负责墨晓嫣一家以后的生活,文秀才和墨晓嫣同时抬手制止了她。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,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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