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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：「老师，这个好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说：「好懂就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拿起讲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回到《背影》，它好在哪里？不是因为它什麽都不说，而是它把能让你感觉到的东西都放好了。背影、橘子、月台、那几句很日常的话，都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作者没有把情绪说满，但他没有让情绪落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的气氛也b刚开始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学时，周叙白站在讲台上，总让人觉得距离很远。他说话不快，表情也少，学生私下都觉得他像冷淡版的课程系统，清楚、准时、没有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堂课，他没有急着把讲义讲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把学生那些零碎的回答当成岔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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