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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卡把鱿鱼签折成两截丢进下水道,金属井盖的缝隙间突然涌出裹着蓝光的缅甸金丝燕尸体,但这异象被轰鸣而过的卡车完美掩盖。
……
市郊排水渠的泄洪隧道口像张开的兽喉。
苏瑾刚把自行车锁在锈蚀的铁栅栏上,身后就传来轮胎碾过碎玻璃的脆响。
徐亮的影子被暴雨前的阴云拉长,覆盖住隧道口“化工厂危险品通道”的警示牌。
“喂猫要喂到泄洪渠?”
李强用美工刀尖刮擦着隧道壁,水泥碎屑混着亮蓝色苔簌簌而落。
苏瑾后退半步,后腰抵住潮湿的水泥壁。
这几天叶栾雨教他的巴西柔术在肌肉记忆里苏醒:“陈警官找到的趾骨上,有半枚牙印。”说这话时他盯着徐亮发黄的牙齿,笑得灿烂,“说是像某种啮齿类动物啃的。”
徐亮突然挥刀劈来,刀尖擦着苏瑾耳廓钉进水泥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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