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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将伐木场的铁皮屋顶烧成暗红色,108室窗板的裂缝里渗出腐肉般的浊黄。
苏瑾踩过门槛时踢到半截锁链,生锈的金属在地面拖出蝰蛇爬行的痕迹。
叶栾雨关门的动作惊飞了屋梁上的缅甸金丝燕,鸟喙间的人类指甲盖折射出冷光。
“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。”苏瑾的手指绞着校服下摆,布料撕裂声混着冰箱压缩机的哮喘,“这几天突然……”
叶栾雨用脚尖勾起散落的保鲜膜,蓝光在她的虹膜表面结成冰霜:“护得挺紧啊。”她突然捏住苏瑾充血的耳垂,“要不你搬去跟她住?”
“不是的!”苏瑾踉跄着撞上渗水的墙壁,后腰抵住郭乔恩曾躺过的浴缸边缘,“她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……”
叶栾雨突然咬住他解释的尾音,犬齿在喉结烙下新痕。
她的手掌贴着苏瑾后腰下滑,使数天前灌进直肠的触感突然复苏:“所以……”同时舌尖扫过突起的脊椎骨,“你喜欢她吗?”
“有你足够了……”
苏瑾的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肩胛,“从你帮我处理郭乔恩那天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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